钢鱼鳞甲的武将,骑着高原马来到了荣睦身前,居高临下地道。
“原来是吴郡督,失敬失敬!”荣睦十分客气地抱拳道,见他心中憋着一股气,故意询问道。“吴郡督不愿千里前来我精铁城,不知有何贵干啊?”
“你!”吴战龙听出了荣睦话中的意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把长戟举在身前,以此表达心中的不满和死亡的威胁。
“吴郡督的意思,是要继续与我安宁军死战到底?”荣睦故作一脸吃惊地问道,不待吴郡督有任何反应,就缓缓转过身,假装离开道。“那么既然如此,就劳烦吴郡督在演武场多住些时日吧!”
吴战龙自然对荣睦的大名如雷贯耳,两郡骑兵落得如此下场,也全都拜这位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所赐。在足足被晾了三天多的时里,他与两郡骑兵的将士,不光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加之天气又十分炎热,将士们只能用尿来缓解口渴,就算想逃,也根本无法越过演武场四周的高墙,所以作为三等郡督,早就恨不能将之碎尸万段,夺回精铁城的控制权,以解心头之恨。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他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举着长戟的右手也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得怒吼一声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