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对着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的二人大声喊道。
“我等定将恪尽职守,愿荣城抚墨先生一路平安,顺利返回精铁城!”戴瑞和刘继虽然很想一同前去,可为了精铁城的安危,他们只得对着荣睦与墨先生离开的背影大声应道。
荣睦十分喜欢骑在战马上驰骋的感觉,尤其是当从脸颊到耳畔呼啸时的激昂,快速起伏的奔跑之感,更令他血脉喷张。可能是习惯了山地矮马的任劳任怨,盼望着满载的货物变成铜币,让他对这种新奇的感觉,有了难以自拔的着迷。
只不过,他十分清楚,这种嗜战的后果十分严重,不但会给自己和家族带来危险,也会让所治之地的百姓遭遇万劫不复的灾难,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用性命去冒险。
“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周围的动向,现在的雾气实在太大,一定要小心两郡骑兵!”墨先生提高了嗓音警告道。
荣睦点点头,微微皱眉,在不断飘散的雾气中,焦急地找寻着安宁军营帐的轮廓。现在,这不过仅有五里路的距离,突然变得又长又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