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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城抚、崔会长多多保重,我等先行一步了!”吕春长三人立刻离开了书房。
箫笛霏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仿佛不仅看着荣睦的脸,更像是在看着荣睦的内心甚至是灵魂。
“箫掌柜可还有别的事情?”荣睦微微一愣,瞥了眼趁势离开的崔彧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求助道。“劳烦崔会长贴出告示,将免除人头税的消息让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过,所有人都想没有听见一般,甚至连书房的大门都给关上了。
“你与那个宗靖儿究竟是什么关系?”箫笛霏笑嘻嘻地看着荣睦,犹如一个顽皮倔强的姑娘,想要探知她好奇的事情似得。
“宗靖儿?”荣睦暗叫不好,可又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慌乱,不解地看着箫笛霏。“没有听说过,他是谁啊?”
“宗靖儿就是你!”箫笛霏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宛若黄鹂鸟的蹄鸣,清脆而嘹亮,她揉了揉笑出泪水的眼睛道。“我爹说得不错,我能看透一个人,所以我认定纺织机一定能够成功!”
“是嘛,那祝你成功。”荣睦被热情的箫笛霏炙烤得有些茫然,显然熟悉了晔雨的冰冷之后,他还难以适应截然相反的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