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囊,拔掉塞子,给荣睦冲洗伤口。
“没想到老师竟然会随身携带水酒。”闻到酒味的荣睦,被伤口传来的刺痛,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冒汗,看着墨先生将伤口彻底包好之后,这才感觉到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水酒可是个好东西,不光可以擦洗伤口,让其尽快愈合,还能解除烦闷和劳顿,乃是比起食盐、粮食、肉菜之外,最为重要的东西,现在安宁镇有了酒坊,水酒自然就成了必备之物。”墨先生扬起脖子,把酒囊举过头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抹了把嘴唇沉声道。“这滋味的确不怎么样,但愿能快点喝上好酒。”
“这个自然可以。”荣睦微微点头,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茶膏塞进嘴里,贪婪的吮吸着茶叶的清香与甘甜,打算迅速补充体力,也好亲自去阵中看看联军将士的状态,了解一下他们的需求,安抚他们的情绪。
尽管这些事情,不需要他亲力亲为,可将这些重要的事情,交给已有前科的苏恒三人来办,他是一万个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