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开开眼界,但理智还是占据优势。
荣睦的想法自然逃不出晔雨的眼睛,尽管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还是轻轻坐在了书桌的一头。
“时间紧迫,咱们说说长河镇一战的战利品如何分配吧!”荣睦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在了晔雨的对面抢先开口道。“为了能让长河镇守军弃镇出战,我可是冒着性命之危才做到的。期间,我在黑夜中横渡坝阳河,遭到了单桅战船船队的攻击,损失了不少人手,在长河镇内,更是费尽心机才终于得偿所愿,没想到本应驻守长河桥西岸的苏恒四人却临阵脱逃,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不也是一样吗,我让你安心待在安宁镇内,好生让百姓安居乐业,你却跑到长河镇来,非要参加这特殊郡试,殊不知,这乃是一场阴谋吧?”晔雨的言辞虽然非常严厉,但语气中竟有着一丝关怀的意味,很快她眉头微蹙,又变换了态度,不假思索地道。“所以,虽然你费劲千辛万苦,可胜利却在我的手中,这战利品自然全部归属于我,算是你自作主张的一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