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少将士的体力基本透支,精神也未能恢复,不光收拾起简单的行装来慢慢吞吞,而且居然还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不良之风,带到了战场之上。
只见四大势力的阵中,就连门都卫一级的武将都懒得动一根指头,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只有普通兵勇在忙碌着搬运粮草和辎重,俨然一副未经大战,就已大败的模样。
反观长河镇守军,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已经集结完毕,而且为首的韩勤根本就不需要扯着嗓子下达军令,在其身后的旗手挥舞着不同颜色的旗帜,军令就以最快地传达至所有的将士。
由于是趁机偷袭,他们并未吹响号角,而是在旗手将红色三角旗指向河西岸后,依次穿过长河桥。整个过程,除了有规则的金属碰撞的当当之外,就只剩下了整齐的呼吸。不过在坝阳河水拍打桥墩的声音中,几乎难以察觉。
两万余人的队伍,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坝阳河的西岸。
“我倒要看看,韩勤打算怎么少敌多。”尽管并未亲临现场,但荣睦还是显得十分紧张,就连呼吸也加快了许多。尽管他十分希望韩勤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让苏恒等人重视丘陵郡守军的实力,不要再搞无休止内耗和阴谋。
但也同样希望苏恒等人尽快振作精神,重整队伍,给予韩勤迎头痛击,将之彻底击败的同时,能把损失降也到最低,给接下来更为困难的战斗保存有生力量。但由于这次准备不足,无法向苏恒等人传递霜鸽信,因此现在的荣睦成了彻彻底底的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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