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一场水战发生,看你完好归来,定然是大获全胜,为何还要在本公子这里倒苦水啊?”
“郡公子有所不知,坝阳河上一年半载才有那么一两艘敌船过往,而且还都是商船,既无油水也无军功,刚才好不容易击沉了五艘敌船,可连一个活的都没有抓住,只捞上来了几具死尸了事。”徐江不禁再度摇头长叹一声。
“哼,在河中打捞死尸,岂不是在跟河神作对?”荣睦闻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可还是恨不能用荣徐江的脑袋报仇,只得用神灵来吓唬他道。“还不快快将他们厚葬起来,以免给我们带来灾祸!”
“是是是……,末将一定照做,一定照做。”徐江连忙点头。
“念在你守卫坝阳河有功的份儿上,就怪罪于你了!”荣睦大度地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道。“刚才听你说坝阳河上船队很少,既然如此,待我夺回金矿之后,选择水路运送金子肯定更为保险,不知你可有多余的单桅战船,借我几艘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