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丘陵郡内,除过父王之外,所有人都应该听我的,信不信等会我要你给我游到坝阳河西面去!”荣睦扯开嗓子怒骂道。
“呸!你当本校尉是那个没用的徐司马吗,成天带着几条破船在坝阳河游荡,自诩战船在坝阳河内无敌手,其实两个打鱼的木筏都不如,一年之中捞不到多少油水!”三等校尉也火冒三丈,插着腰与荣睦对骂。
咯吱!
荣睦正要开口还击,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借着不算太亮的火光,他看见为首的一名一等司马正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在其身后的一种武将,则用手握着挂在腰间的刀剑,保持最高的戒备。
“看什么看,郡公子我的脸上又没有开花!”荣睦故作疯癫的一笑,迈开步子,懒懒散散地朝着大门里走去,看都不看一等司马一眼,只顾摇头晃脑左顾右盼,犹如一个地痞无赖。
其实,他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由于根本没有关于长河镇的任何情报,本身也不知晓丘陵郡军中的事物,所以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