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嗓子,浑身也终于放松下来,无力地穿着粗气。
这极为惊险的一战,让他明白了水军打仗的残酷性,比起陆军来高出了不少,先不说那一弩箭就能射穿三五个人的弩车,就是一不小心失足落水,就将招致敌人的如雨的箭矢,活下来的机会也极为渺茫。
如果用披荆斩棘来形容陆战的话,那么水战则是在高空走钢丝,说不定一阵妖风,都能让葬送整个船队。想到这里,他不禁暗自庆幸,今晚既没有遇到逆风,也没有让敌人搭上顺风,完全依靠河水流动的力量逃脱,否则定然九死一生。想到这里,他只得保持警惕,努力控制着早已僵硬的肌肉,让小船保持着冲向岸边的动力。
“狗杂碎!”看着早已脱离弩车射程之外,登陆上岸的人影,徐司马狠狠地朝着船帆啐了口唾沫,铁青着脸怒骂道。“这邪门的风,平时刮个没完没了,想绕一圈就回港都不成,今日却连个屁的威力都不如,竟然让这些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很快,他意识到已无力改变现实,只得悻悻地道。“左满舵,回去看看能不能抓住几个落水的俘虏,否则今晚连弩箭的铜币都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