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从荣睦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继续道。“她的父亲晔治廉在前不久的坝阳城之战中,不光俘虏了宗氏王朝进攻先锋的近两千名兵勇,而且还将一等司马于爽等一干武将生擒,直接从坝阳城的城王,一跃成为了盘龙郡的郡王,而晔治廉就是遭遇晔戟父亲晔治德的毒手,才沦落到坝阳城的,所以,这一次晔戟将带着石川郡的所有家底,迂回至坝阳城,直逼木棉城。”
荣睦顿觉有些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他现在才知道,凭借自己当时在坝阳城的搏命一战,晔雨家族家族会获得不小的皇族功绩,可压根就没有想到居然会令晔雨家族由城王变成了郡王。这种整整一个阶别的跨越,着实恐怖。
冷静下来之后,他也猜到了事情定然没有这么简单,毕竟自己与晔雨有过不少的交集,知道她的手段和心智,所以,不会傻到猜不出晔治廉会用更加高明的手段,来将这个战果扩大数倍,从而获得晋升。
想到这里,他就算再眼红那一战的战果,也不敢再去望向染指,毕竟以现在的实力,非但接不住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反而还会被砸死,于是顺着袁魁的话继续道。“袁城抚的意思是说,晔治廉得势,会阻碍晔治德的脚步,所以就派晔戟参加特殊郡试,从盘龙郡的地盘杀出来,给宗氏王朝一个王朝战争的幌子,借他们的刀剑,将盘龙郡攻下,从而彻底取得与晔治廉斗争的胜利?”
“也可以这么理解。”袁魁点了点头,面色依旧十分平静,仿佛仿佛刚才自己所说的那句王朝战争并不可怕一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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