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既被巨大的风险吓得不清,又被巨大的利益所诱惑着,整个人呈现出极度矛盾的状态。
“是啊,我之前还经常去坝阳城一带贩卖布匹,都没有听到金矿的消息,再说了,万山王朝那个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怎么会有金矿呢,郡……郡公子您不会是被万山王朝的那些个贱民给蒙骗了吧?”周嵩的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小女子倒是认为郡公子不妨大胆一试,反正万山王朝迟早都是我宗氏王朝的地盘,与其留给其他的奸商,不如由您捷足先登。”箫笛霏显得十分热情,只不过碍于身份的原因,只得极力保持着矜持。
“开玩笑!”荣睦勃然大怒,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在森木城藏书阁获得的金制薄片,狠狠地甩在了三人面前,发出了发出哐啷的声响。
“这是……”吕春长大起胆子,捡起了金制薄片,仔细地端详着,触手的细腻与冰凉之感,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反射出的足赤金黄,让他只好眯起了双眼,在用指头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后,他终于惊愕道。“这……这的确是金子,而且据我估计,绝非我丘陵郡一带出产!”
被吕春长这么一说,周嵩终于忍不住拿过了金制薄片,两眼放光地盯着它。与见多识广,财大气粗的吕春长几乎是躺着赚钱不同,他铜币几乎是每一匹棉布积累而成,所以不光没有见过真正的金子,更是没有亲手摸过。
箫笛霏这一次并未从知觉去怀疑金制薄片的真假,而是也变得眼热起来,沉浸在了荣睦编造的谎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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