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视后,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暗道:吕长春之所以能将吕氏钱行经营得如此只好,这招审时度势还真是用得恰到好处。
可为了演好高高在上的郡公子,他依然只能保持平和的心境,满不在乎地道。“吕长春,你怎么知道她疯了,而不是我疯了呢?”
“郡公子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潇氏布坊的家主潇晖欠下了巨额债务,现在不知是死是活,留下潇氏布坊这么一个烂摊子给箫笛霏,她就算本事再大,也无力回天,她就算不是真疯,也会装疯赖账啊!”吕长春分析道。
“不错,潇晖为人奸诈无比,多次花言巧语骗我周氏布坊的棉花,说是以此入股,年底分红,却不想连老本都赔了个底朝天,分工也就更是无从说起。”周嵩也跪到了吕长春的身边继续帮腔道。
“大人您刚才也看见了,小人今天是按照借贷契约的日期,前来收取铜币,却落得如此下场,请郡公子大人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啊!”吕长春使劲将脑袋磕在坚硬的石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一派胡言!”箫笛霏瞬间在原地蹦得老高,早已忘记了面前的荣睦究竟是不是郡公子这一茬,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再度将袖中的暗红色剪子握在手里,就欲刺进吕长春的后背上。
“放肆!”荣睦本以为箫笛霏只是吓唬一下吕长春,却不想的火气如此之大,竟然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就要杀了吕长春后,紧绷起浑身的肌肉,双脚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轻松地越过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吕周二人后,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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