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周嵩帮腔道。
“我箫笛霏可不是傻丫头,你二人巴不得我箫氏布坊关门,好趁虚而入,夺走我父亲耗费多年心血研制的新型纺织机,让我在戏楼受尽欺辱。”箫笛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哼,根据我宗氏律典,你换不清欠债的,不光你箫氏布坊会被充公出售,你箫笛霏也会被贬为奴籍,箫家也将永世不得翻身。”吕春长步步紧逼。“还想去戏楼享福,做梦!”
“就算我最后还不上你们的铜币,我也会亲手烧掉箫氏布坊,自刎谢罪!”箫笛霏的脸上闪过一抹冷厉的决然,她从袖中抽出一柄一尺来长的暗红色剪子,将其高高举起,把刃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你!”吕春长忍无可忍地对着身后的一群壮汉道。“吕家护卫听命,给我将这个无赖拿下!”
“是!”壮汉应声一喝,就欲上前。
荣睦见状,深深地一口气,按耐住内心的怒火,带着不耐烦与不屑的语气道。“吕春长、周嵩,郡公子我有事离开几日,你二人的胆子就长大了?敢在我铁峰城撒野了?信不信我将此事告诉父王,把你二人家产没收,发配充军,攻打坝阳城,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