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也跟了进去。
“吴掌柜,今年的粮食怎么卖啊?”刚一登门,崔彧就毫不客气地走进柜台,舒服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满脸自得地看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道。
“崔……崔掌柜!?”吴掌柜放下手中的算盘,愣了片刻,很快他就惊呼一声。“你……没……没有被烧死在良安镇?”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究竟是活人还是鬼魂!”崔彧有些不悦地翘起了二郎腿,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道。
“哎呀,您瞧我这是什么颜色啊,竟然连崔掌柜您都不认识了。”吴掌柜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脑袋,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连忙对着崔彧施了一礼道。“多日不见,崔掌柜更显意气风发,不知此次前来,可否带着足够的诚意呢?”
说道最后,吴掌柜的客气立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显然,在吴掌柜的身后,定然有着极为身后的家族底蕴。比起杉鹭镇所谓的那五大商人求爷爷告奶奶一般的经商之路来,要强上许多。
“哟,吴掌柜的所言的诚意为何,足够又是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