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保持着紧握盾牌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掀翻在地,皆是露出惊骇异常的表情。
比起这些几乎毫发未损的近卫军来,薛文统的下场无疑要凄惨许多。捂着脸的双手,被飞溅破碎的药瓶残片伤得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双耳则同样满是鲜血。由于没有穿戴护具,华贵的衣服,也是被烫的到处是洞,披头散发间,哪里还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城抚,分明就是一个差点被烧死的难民,看上去极为狼狈。
只不过,荣睦根本顾不得欣赏这般景象,即便薛文统三番五次的想要将他置之死地后,才极为难得的迎来了一个回敬的机会。
他知道,现在已经彻底与薛文统撕破了脸皮,按照薛文统的伎俩,定然会以此大做文章,所以后果只会更糟。但眼下已是无路可退,只有尽快离开此处,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解决问题,方才有与薛文统周旋的可能。毕竟,站在他的身后的,可是石川郡郡使苏恒。
于是,荣睦只得将这些麻烦全部先抛在脑后,更加疯狂地拉着有些失神的边力在凌乱的书架中狂奔。
“混……混账!”薛文统扶着一旁的书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惨不忍睹地手背,气得浑身发抖,他嘶哑着嗓子,对着身旁的近卫军怒吼道。“给我将这小杂碎碎尸万段!”
“是!”早就对出生入死习以为常的近卫军们,虽然被荣睦的手段所震慑,但他们更清楚,必须抱有战死的勇气,方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因为在战场上若是一旦露怯,便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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