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置身事外,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想到这里,荣睦体内的血液不禁沸腾了起来,整个也随之精神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未痊愈的伤,令他还未发泄出心中的情绪,就被冷汗打湿。
于是,荣睦连忙洗了一把脸,无可奈何地躺在床上,闭起双眼,不再被这些不公的事情左右自己的情绪。由于在柴恩制药前刚刚睡了一觉,虽然现在已是子时,可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好思索起下一步的打算来。
按照之前与陆家合作的约定,元盛元年的元月,要让柴恩的学徒获得学徒下等医师、药师或者医药师的身份。所以,接下来必须得赶赴森木城,参加这个门类的应试。可柴恩自从离开杉鹭镇后,一路上从未提及此事,加之之前他对这些个等级嗤之以鼻,荣睦也不好再问,只得等待明日来临后,主动去问柴恩的意思。
当然,袁魁曾多次说过,要荣睦来森木城详谈。但森木城内最大的死对头薛文统定然会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重蹈杉鹭镇的覆辙。
“随机应变吧!”荣睦喃喃自语一声。其实他很想借胡思乱想的时间,听听隔壁墨先生的动静,若有意外,立刻赶去查看,只不过那儿犹如一间空房般,连一点异响都未曾发出。于是,在等待中,荣睦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