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得讪讪一笑,不再追究什么。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有柴恩清楚,此刻乃是最为关键的时期,若是稍有差池,定然功亏一篑。作为一名自诩深藏不露,不屑于郡级医药师的他,依然难免会出现紧张的情绪,可他还是置若罔闻地与荣睦斗起了嘴,以此缓解心中的压力。
柴恩的反应,自然被明察秋毫的荣睦看在眼里,尤其是他脸上的皱纹都未因呼吸而稍有波动中,就能确定心中的猜测。荣睦知道,作为医师,诊断出病症所在最为重要,而作为药师,制作出药材最为重要。柴恩乃是二者之结合,自然不光知晓这些,肯定还会有更深的理解。
就在荣睦瞪大眼睛,恨不能提起毛笔,将此时的感悟和所见记录下来之时,柴恩所带的十个徒弟,则显得十分从容,尽管从眼神中可以判断出他们对整个过程的疑问和求知欲到达了姐姐,显然柴恩对于徒弟心性的要求更加苛刻,毕竟若是普通人等,此时恐怕早就难以控制住自身的情绪和行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给整个制药过程增加不小的人为障碍。
两个时辰匆匆而过,除过往药鼎内投送乌橘香和龙手木时让人揪心不已之外,整个过程着实有些枯燥无味,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乐在其中,待得天空的明月被乌云所笼罩的时候,已经完成了所有工序,静待解药出炉的柴恩这才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略显期待的望着已经没有了温度的药鼎,抖了抖发白的须眉。
思索了片刻后,终于张开发白的嘴唇,缓缓地道。“差不多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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