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荣睦已经与柴恩颇为熟悉,对他的古怪脾气也见怪不怪,因此,看到柴恩如此兴奋后,忍不住故意打趣道。“杉鹭镇据此也不算太远,作为医药师,恐怕不大合格啊!”
“合不合格,看得可是手法、眼力和经验,当然,胆量也必不可少,若是依照没有去过古木林之类的地方,就算不合格的话,那么这些个成天待在政令房、镇军房或是府邸的文官武将们,连治下的情况都搞不清楚,却对书本上的冰冷文字了如指掌,就算合格了?”柴恩饶有兴致地看着荣睦,游刃有余地化解道。
“柴先生此言真是精辟的很啊!”荣睦见作为柴恩大有借题挥发,找回面子的意思,也并未有所反驳,只是故作十分受用地点点头,话锋一转道。“但愿此番能够找寻到接触那郜家保命玉瓶之毒的药材,以及活血茶树。”
“这事我一人可办不了,还得仰仗大家。”柴恩浑浊的双目中闪动精明的光亮,目光扫过墨先生和边力。
“咳……”墨先生突然咳嗽一声,顿时面色发黑,额头也随之冒出不少豆大的汗珠,由于他正在极力强忍剧痛,因此整个人甚至开始抖动起来,看上去颇为痛苦。
“老师!?”荣睦虽然知晓郜家保命玉瓶之毒的恐怖,可当亲眼见到如此这般的后果时,心中依然一惊,连忙扶住墨先生的肩膀,连声问道。“你怎么样?”
“还不是为了救你,动了几次气血,这才没能束缚住体内的剧毒。”柴恩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医者仁心的本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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