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丙防御的空挡,拖着守军乙的双腿,将他拉近身后的防御圈里,然后用身体立刻死死地堵住了这一空缺。
这样的险情自然被墨先生看在眼中,此刻,他明知身中郜家保命玉瓶之毒,可还是抽出了袖中的教化尺,随着不断翻转的手腕,闪现出令人胆寒的尺影。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试探体内血脉涌动会带来多大伤害的同时,时刻都会与敌人奋力一搏,以化解可能出现的危机。
“墨先生,老夫劝你还是稍安勿躁,以免动了气血,伤到了五脏六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否则到时候,就算老夫能有通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柴恩虽然心急如焚,可他还是对荣睦有着说不出来的信任,相信他定然可以化险为夷,于是连忙提醒道。
“但愿荣镇守能有解决的妙招。”墨先生无奈点头,只好又将教化尺收进了袖中,静静地观察着场中的形势。
只不过眼前的一幕难随他的心意,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又有十来名大青山守军受伤,失去了战斗力,尽管柳塘狱卒付出了同样的代价,但面对比自己多了近一倍的狱卒,在武器装备和身手经验都不完全占优的情况下,大青山守军的防御圈则在慢慢缩小,甚是就连他们的后背,都已经靠在了边力和柴恩等人的身上。
“小杂碎,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说不定本校尉还能饶你一命!”王之章手中的血铜刀又是一记刁钻挥砍而出,直奔荣睦的面门而来。
“真是笑话,我万山王朝的武将不去抵御外敌,竟然向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