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将安宁镇的事情说破,所以表达地十分委婉。
“其他地方?”本打算静观其变的荣修远忍不住露出了惊疑的目光,对于这个超出自己预料范围之外的小孙子已经捉摸不透了。
“不错,万山王朝虽不及宗室王朝那般幅员辽阔,可仍有不少地方还虚位以待,况且,我荣家不是一直以森木城为目标嘛,为何总要在这小小的杉鹭镇上转悠?”去过坝阳城和良安镇等比杉鹭镇强上不少地方的荣睦,一改往日没有见过世面书生的样子,痛心疾首道。“所以,为何不去坝阳城一带发展呢,要知道,那里既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平原,而且还有坝阳河的浇灌,绝对比杉鹭镇强不少。”
荣景山浑身一震,双目圆睁,显然被荣睦所说吓得不轻,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这样的表现,即便是在郜天岩叛逃的那一夜中都从未出现过,只见他半晌才蹦出了几个字。“坝阳城?你竟然去过坝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