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富,竟然都长大了嘴巴,口水甚至都流了出来,全然没有半点经历过起伏的商人样子。
“荣……荣镇守,这万万可使不得啊,从来只有官府查我们的账,可没有我们查官府的账,一旦传了出去,不光森木城会降罪于你,甚至在百姓眼中,你都会被划归为异类,至于皇族,甚至会砍了你的脑袋!”乐万里大惊失色,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是啊,睦儿,为了那区区几万铜币的赋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上,你这又是何苦呢?”荣景山后背冒出阵阵冷汗,显得极为痛心疾首,恨不能荣睦立刻辞官回家经商。
“不错,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你这么做又有何好处呢?”因为与荣睦合作,今后会获得非常大的发展前途,他可不希望荣睦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陆寿年同样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道。
林卓富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则写满了关切和反对,在季郜二人手中吃过苦头的他,自然不希望出事。
“我想诸位掌柜误会我的意思了!”荣睦见众人关心自己,心头一暖,颇为感动,尽管如今已有边力相助,但并不代表此事就将一帆风顺,必定还得面对许多未知的困难时,忍不住苦笑一声道。“我只是希望杉鹭镇的商人消除对政令房的怀疑,并以此为动力,多多赚钱,提高赋税数目,助我完成修筑城道的夙愿而已,尽管其带来的利好虽然十分巨大,可我仍然还是独木难支啊!”
众人闻言,皆是陷入了沉默,作为商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城道与商机并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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