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
但事已至此,无法更改,只好站起身,甩了甩被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胳膊,顿感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般疼痛后,才有些犹豫地来到薛文统身前,准备接下城抚令。
“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薛文统对着荣睦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见身旁文官早已将一份城抚令草拟完毕,便拿出城抚大印,生怕荣睦反悔一样,立即在左下角狠狠地盖了一下后,起身拿着城抚令递给荣睦道。“望你莫要辜负陛下的重托和森木城百姓的希望!”
“下官荣睦,尊令!”荣睦双手接过城抚令,回过头看了眼面色凝重的袁魁,顿感手中的这份这城抚令比起刚才的那一份来,显然要更为烫手。
“好了,本城抚事务繁忙,就不多做停留了,愿你好自为之,另外,此次石川郡特殊郡试的具体事宜袁城抚会向你详细解答!”
语罢,薛文统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脸上的肥肉在斜照进政令房阳光的反射下,显得神采奕奕,犹如一尊充满正义的神像。不待所有人回话,就带着所有随行差役,快速离开了镇令房。
这般神态的薛文统在荣睦看来,却透着刺骨的寒意,甚至隐约还有一丝杀机藏匿其中,令人不由得升起一阵畏惧。望着薛文统头也不回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了大门外后,本来预想的轻松和满足感并未如期而至,反倒是密不透风的巨大压力突然袭来,令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荣睦没有料想到薛文统竟然如此狠辣,对他忠心耿耿十多年的柳天祝,竟然会走出一招丢车保帅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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