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证据在哪,证据在哪呢?”柳天祝对自己狠辣而高明的手段极为自信,甚至自视甚高的以为,在整个森木城中唯他独尊,根本不可能会暴露丝毫,于是不屑地扫了一眼荣睦道。
“别急,马上就来。”荣睦自信一笑,对着林家树道。“去将门外的竹掌柜请进来。”
“是。”
不多时,只见一位神态儒雅的清瘦男人走进政令房,对着荣睦点头示意后,分别将几本厚厚的册子放到了薛文统的桌上和袁魁的手中。
“这是来自柳塘镇竹叶林的竹清掌柜,世代种茶为生,他说带来的这些册子里,详细地记录了柳天祝在柳塘镇的所作所为,具体如何定罪,全由薛城抚和袁城抚定夺!”荣睦解释几句后,回坐到袁魁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连日赶路的劳顿,的确令荣睦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加上心中一直在为安宁镇构思未来的发展方向,更是劳心劳神,此时,他打算恢复一些体力,以应对最后的挑战。
已经给戴瑞处理完的柴恩见状,连忙来到荣睦身旁,继续手法娴熟地为他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时不时地还故意将高傲的目光瞥向脸色难看的薛文统和直冒冷汗的柳天祝。与此同时,竹清也怀着同样的心情,看着薛柳二人,只是并未表露内心的想法,看上去依然颇有风度,甚至有一种置身事外的闲适之感。
此时此刻,薛文统尽管还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内心所想完全表露出来,被旁人察觉,可这几本册子上所写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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