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为好!”荣睦嚼着微微发苦的药丸,使劲将其咽了进去,顿感胃中散发出一阵暖流,倍感舒适,一扫刚才的戾气,和声道。“身为杉鹭镇镇守,我可不像季腾海那般目光短浅,只知道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定然会以百姓的富足为己任,做我该做的事情。”
“哼!”薛文统依旧不依不饶,余怒未消道。“我听说你收缴了季腾海一千一百五十六万铜币的赃款,以及商人范自勉的八百二十一万铜币赃款,拒不将其上缴至森木城金库,这不就是你中饱私囊的最好证据吗?”
“我想薛城抚你一定是在镇金库内没有发现不到两千万铜币才作此结论的吧?”荣睦闻言,又知晓了一些薛文统此行的其他目的,于是冷笑一声。“那些赃款我定然会存放在安全的地方,毕竟那可是他二人在我杉鹭镇荼毒多年,搜刮民脂民膏所得,根据万山律典,这些赃款既可以用作本地发展建设之用,也可以交予上级金库,但这全都有镇守定夺,其余人等皆无权决定。”
“荣睦,既然你对万山律典如此熟悉,那么你给我说说看,未能如期完成城抚令者,应当如何处置?”薛文统见刚才使出的招式竟被荣睦一一化解,脑筋一转,再次涌出不少坏水。“还有,光天化日之下杀害我万山王朝武将,并用凶器威胁本城抚之罪,又该如何定夺!?”
“薛城抚的问题虽多,但皆有解决之法,所以还请薛城抚耐心听来。”荣睦胸有成竹,略作思考后道。“关于城抚令一事,完成日期为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天才是十二月十三日,所以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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