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时间,竟然连杉鹭镇金库的铜币都敢去拿,信不信我砍了全家人的脑袋挂在森木城示众!”
“薛城抚,我刚才还好言劝你,莫要被季腾海那幼稚的伎俩所蒙蔽,看来还是没能幸免啊!”
荣睦见薛文统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刚才提高的警惕,变成了此时的还击和防御。此外,对于这种能将死人硬说成是活人的文官,荣睦之前在书中读到时,就怒其指鹿为马,恨其陷害忠良,如今亲眼见到,心中怒气更甚,旋即联想到了边力被害的事情,终于抑制不住爆发而出的怒火。
“我自任职文书以来,季腾海不光克扣一年二百二十铜币的俸禄,而且连粮食都不给我,简直想要将我活活饿死。而杉鹭镇内,他同样只顾中饱私囊,对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加之在与郜天岩的对抗中处于劣势,每天除过吃饭睡觉之外,就只知道怎么打压镇上的商人,顺便陷害于我,所以我一当上代镇守就知道镇金库内空空如也,而刚才口口声声还说对森木城了如指掌的薛城抚,却竟然刚刚才知道,传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放肆!荣睦,你好大胆子,竟敢当面污蔑本城抚的英明,来人,给我将这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小子拿下!”
身为城抚的薛文统,虽然在石川郡内名不见经传,少有崭露头角的机会,可在森木城中,他已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因此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如今却被一个初入仕途的毛头小子当面顶撞,立刻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怒吼道。“我要亲手割掉你的舌头,看你日后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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