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红色的册子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本更厚的册子翻看了片刻后,沉声道。“杉鹭镇去年赋税四十万铜币,今年理应增加至四十八万铜币才对,可如今却只有区区二十四万铜币,显然与城抚令规定相距甚远。”
荣睦闻言,双目立刻迸发出了滔天的怒火,吓得还有话要说的文官立刻闭上了嘴巴,故作高傲地避开了锋芒,转头极为恭谨地对着薛文统。
“薛城抚确定没有看错?”荣睦见薛文统正如自己预料的那样,会在赋税上面做足文章,以此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因为这一招乃是杀人不见血,而且还冠冕堂皇后,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季腾海最初交予他的政令册和在自己在大青山的实际调查结果后,放到了薛文统的面前,反问道。“薛城抚应该不会被季腾海那小儿科的小伎俩玩弄于鼓掌之间吧?”
“放肆!”薛文统一直都很平静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荣睦厉声道。“信不信我治你一个欺上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