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失魂落魄,拿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态势,仿佛是要将刚才丢失的尊严全部夺回来一般。“难道是想要造反不成?”
“柳天祝,我没有先问你结党营私,假传城抚令之罪已是给了你自首的机会,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昧不化,简直有辱我文官风骨,理应从重处罚,并且剥夺保释的权利!”荣睦深知万山王朝内,等级森严,几乎无人敢于挑战上级。
可先前一让再让的结果却是令得季腾海肆无忌惮,最终导致无辜百姓遭殃,因此有了前车之鉴,加之现在要试探薛文统的虚实,所以他反而顾不得这些规则和礼数,大义凛然地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柳天祝闻言,顿时一惊,随即气急败坏地指着荣睦。“你迟早会被株连九族,全家都要下地狱!”
“威胁对万山王朝文官,罪加一等!”对于这条落水后刚刚获救的疯狗,他的言论在荣睦耳中,与笑话别无二致。所以荣睦顺也不再顾及什么,根本没有理会端坐一旁的薛文统,敲山震虎道。“另外,我只对我万山王朝的陛下行跪拜之礼,至于对待其他级别的文官,据说只有中域王朝才会如此,你是不是算错了日子过错年了,这里可是在万山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