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抚,也会受此牵连,仕途之路毁于一旦。到时候,肯定没有人出面给自己求情。想到这里,柳天祝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小杂碎,本镇守今天非要撕烂你的臭嘴,敲掉你的狗牙,剥了你的狗皮!”
“我已经全力配合你柳塘镇了,你非但不知好歹,还中伤于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荣睦见柳天祝显然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故作极为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气,就像是一个充满智慧的老师面对榆木脑袋的学生一般,恨铁不成钢。
“你!”柳天祝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找死!”宋铁岩爆喝一声,几个大步快速迈出,双手抡起血铜刀,狠狠地朝着荣睦脑袋劈砍而去,若是一击命中,必定红白液体喷涌一地,当场瞬间惨死。
“莽夫!”荣睦见宋铁岩露出杀意,也是丝毫不敢怠慢,两手一撑椅子扶手,双脚一蹬地面,借着徒然转身的力道,抓起椅背,顺势将椅子狠狠地朝着宋铁岩砸去。
咔嚓!
一声脆响传出,带着飞溅而起的木屑,只见这把红檀木制成的官帽椅瞬间被一劈两半,无力地散落在了地上。要知道这红檀木的结实程度和生长周期比起赤杨木来,至少要高出三个等级以上,但在宋铁岩的血铜刀下,依然不堪一击。
“小滑头,我还以为你的嘴巴比我的刀还要锋利呢!”宋铁岩自然知晓柳天祝的那些个花花肠子,若不是担心宋文玺会战死沙场,他绝不会让独子走仕途之路。
对于武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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