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树立刻涨红着脸,气得浑身发抖,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文书,胡师爷,此事交给我来办吧!”荣睦对着早已乱了阵脚,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要与柳宋二人理论的胡师爷摆摆手,回坐到椅子上,放下着急计划要做的事情,心平气和道。“我杉鹭镇是个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小地方,所以监狱早已爆满,实在容不下二人大驾光临,还望二位收敛一点,我荣睦不想杀人。”
“大言不惭!”宋铁岩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血铜刀,走到桌子前,用刀尖指着荣睦道。“我很喜欢割人的舌头,因为那种惨叫声十分悦耳,听过之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呵呵……”荣睦瞥了眼宋铁岩,深知他不过只是柳天祝的打手之后,便不再理会他,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所以将嘲笑地目光投向了后者道。“如今,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将残害杉鹭镇文官说的如此肆意妄为,胆大包天,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会让世人笑掉大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