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争都懒得争一下,全然将心思放在如何发展壮大之上。
“荣睦,你污蔑万山王朝文官,胡乱诽谤恶名,理应罪加一等!”荣睦的话显然戳到了柳天祝的痛处,加之他又极为护犊,于是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骂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荣睦,本镇守劝你莫要意气用事,以免追悔莫,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我就是那个屋檐。”
“多谢柳镇守好言相劝,只可惜言语中既违背万山律典,也无世间道义可言,所以我无法接受,二位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一路好走,恕不远送。”荣睦双目微垂,下达了逐客令。“另外,这世间就连山峰都会崩塌,所以可还还没有不曾倒塌的房屋。”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宋铁岩浑身杀气散发而出,瞪着双眼,横起脸上的肌肉,恶狠狠地道。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莫要给脸不要脸!”柳天祝显然也已经失去了耐心,这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真正动了怒气。
“杉鹭镇百废待兴,我荣睦实在没有功夫与二位废话,既然你二位不走,那便多待些时日,也好感受一下风清气正的环境,不然在柳塘镇待得久了,恐怕只会扭曲你们的心性,只是我实在抽不开身来尽地主之谊。”荣睦深知对手虽然难缠,但都是外来势力,加之他以和为贵的心思,所以打算置之不理,赶去处理手头的事务,于是站起身来道。“恕不奉陪,告辞了!”
“哼,想走!?”宋铁岩冷哼一声,转过头大声道。“柳塘镇守军听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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