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十来个卷宗放到柳天祝面前,以这种方式来支持荣睦。
“这些虚假之词,骗骗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拿出来现眼,简直有辱文官二字。”柳天祝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身上散发而出的镇守风度不减反增,不屑瞥了眼桌上的卷宗,不以为然道。“如今本案关键的人物,季腾海的情况如何啊?”
“你不说,我倒还差点忘记了,季腾海当时狗急跳墙,将柳明当做人质,打算来个借刀杀人,想要将这杀人的罪责嫁祸于我,还好我眼疾手快,没有让他得逞,如此一算,我还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如今你不念这份恩情也就算了,反而来此刁难于我,我进入仕途的时间尚短,不知文官是不是常干这些恩将仇报的事情啊?”
荣睦拍了拍脑袋,故意显得百思不得其解,他并没有顺着柳天祝的话往下说,因为此案毫无疑点,所以拐着弯得嘲笑起了柳天祝,以自己的方式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