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栖身之地,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百姓来说,等于重获新生。毕竟,没有什么能比活下去更为重要了。
尽管他们对荣睦十分陌生,后者也并未像之前接收横溪岭与常家坡百姓那般苦口婆心地与他们大费口舌。但从其让受伤的大青山守军和老弱妇孺乘坐马车,自己仍然坚持步行前进就可略知一二。
经历了一次次生死考验的荣睦,自然也十分享受这个轻松愉快的氛围,仿佛即便还有安宁镇的具体选址还未解决和年底赋税增长的事情还未着等等一系列事情,也不用过度担忧,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一样。
“荣镇守,祝长老醒了。”戴瑞走到荣睦身旁道。
“老师、边先生、百里管事、郑都卫,你们若是有兴趣的话,随我前去与那个祝长老聊聊天如何?”荣睦点点头,对着身旁同行的众人道。
后者相视一笑,皆是迫不及待地随戴瑞走到了队伍最后面的一辆马车旁,只见那个曾经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祝长老,被五花大绑地放置于马车上的一个木桶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上去极为可笑。
“你就是云苍宗的祝长老?”荣睦解开绑在绑在祝长老嘴上的绳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