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荣睦见状,拖着剧痛地身体,几个大步迈出,连忙扶住了墨先生摇摇欲坠的身体。
“咳……”又是一口乌血吐出,墨先生的双目都是有些暗淡了下来,额间不住地冒着豆大的汗珠,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打着冷颤,但他还是用尽全力控制着颤抖的右臂,将教化尺塞进荣睦怀中,用虚弱的语气坚定道。“我……我没事,不用管我,按照你所想的去做便是。”
“嗯!”荣睦深知此时多说无益,只得重重点头,将教化尺握在手中,小心地把墨先生搀扶到一旁,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了于爽。
“小子,本将今天必须一刀一刀将你的肉割下来,才能接触本将的心头之恨!”于爽目光阴毒地瞪着荣睦,似是能将他用牙齿撕碎,而其右脚拇指处的空洞,则因其暴怒的情绪,反而血流更盛。
“这个恐怕你说了不算。”荣睦反而显得十分平静,他摸了摸衣衫下,已被于爽踢得凹陷下去的血铜胸甲,灵巧地翻转着手腕,立刻明白了血铜靴虽然比血铜胸甲坚固,但教化尺则更胜于前者,于是,不再犹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朝着于爽冲去。
“列防御阵!”尽管于爽情绪暴怒,但作为一等司马的他,还并未完全失去理智,明白赤手空拳,又深受重伤的自己,根本不可能与手持教化尺的荣睦硬拼,于是向自己手下的兵勇求救。
“是!”尽管这些手无寸铁的宗室王朝兵勇,用血肉之躯,与皇族护卫和大青山守军的精铁刀和血铜剑交锋,在重则身首异处,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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