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商道的规矩,晔某人亲自向诸位掌柜赔罪,还望多多包涵。”
“于掌柜?”荣睦并未接话,而是转头看向于爽。
“哪里哪里,我等只看重这棉布及棉花的质量和价格,至于其他东西,并不在意。”于爽显然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只好连忙应付道。
“此言差矣,经商最为重要的乃是人品,用交朋友来形容做买卖在何时不过了,所以,我特意在这坝阳城能最好的酒楼订下了酒席,还望于掌柜赏脸。”墨先生对着身后的店小二使了个眼色。
几人见状,手脚十分麻利地摆好桌椅,又将食盒内的酒菜放置在桌上,借着火光,盘内的食物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就在众人犹豫间,墨先生不适时宜地走到桌前,端起一个精致的瓷质酒壶,将桌上的酒杯斟满。
“请!”墨先生将酒壶放归原处,微微欠身,客气道。
“这……”于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文军师跟屈先杰。
刚才还热闹的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各怀鬼胎的双方,谁也不肯多说一句话,向前多走半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