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虽然微微弯起,但脸上则没有一丝笑意,转身端坐在同样材质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道。“免礼平身。”
“多谢公主。”雍广良缓缓起身,十分恭谨地站在晔雨身前,小心问道。“不知公主所为何事?”
“周贺率全部坝阳城守军出城,迎战宗室王朝于爽,誓将宗室军队赶出万山王朝疆土,以告慰那些惨死的无辜将士和百姓。”晔雨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显得不容置疑,犹如女皇一般的威严。“所以,现在城内防御空虚,我决定,暂时接管一等司马,还望你能配合一二,莫要忘记文官的身份才是。”
雍广良闻言虽然大为光火,心中对于这个身为公主的丫头片子十分不满,恨不能朝着她的后脑结结实实的打上一巴掌,以解心头只恨。
但他明白晔治年的狠辣,知晓皇族的无情,在他们眼中,自己就算贵为城抚,执掌着十万余人的边境重镇,可依然敌不过嘴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即便皇族内部纷争不断,互相出手毫不留情面,可那毕竟只是家务事,自己一个臣子掺和进去的话,只能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