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或接下对手杀招,就连多余的脚步,都最好没有,否则只会暴露出破绽,徒然增加你的危机。”
“老师所言极是。”停下练习的荣睦,收起手中的铣铁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马车上孤零零的霜鸽栖木,又扫了眼杉鹭镇方向的天空,轻轻一叹。“现在都没有任何回音,所谓的森木城近卫军也不过如此啊,这温柔乡英雄冢的说法果然名副其实,看来这个庞南还真打算当缩头乌龟了!”
“此番前期攻打良安镇,可是极为冒险的,虽然上林寨一战,几乎打的宗室王朝军队没有还手之力,但作为一等司马的于爽,肯定不会如戚荒那般羸弱好骗。”墨先生反而一脸平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平静道。“而庞南也不傻,初到杉鹭镇,立足未稳,百废待兴,自己可用的铜币与人手皆是捉襟见肘,还不如养尊处优,在杉鹭镇过几天好日子,要知道森木城近卫军的训练可是极为严苛的,所以肯定不会白白前来送死的,荣镇守还是做好单独作战的准备吧!”
“那到也是,我本以为庞南的气度不小,不会计较我与他做军火生意之事,可万万没有想到,季腾海与苏坤联手对付我时,他竟然装聋作哑。”荣睦冷笑一声,愤然道。“看来森木城的水比起杉鹭镇来,只深不浅,否则这个庞南也不会如此世故。”
“不论何事,自己才是最为靠得住的,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乃是一种巨大的冒险,所以别说是森木城守军,就连杉鹭镇守军你都请不动。”墨先生轻抚着胡须,目光深邃地看着良安镇的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