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吧!”荣睦虽然也颇为渴望能够赚取到更多的铜币,但身为商人子弟他,同样深知荣家赤杨木的兴衰史,所以表现得十分平静。“不知查管事可有什么想法?”
“眼下已临近十月末,气温逐渐降低,十分适合大青茶树的扦插,据我估计,如果人手足够的话,可在十一月中旬时,完成扦插,只不过具体增加多少亩,还得由荣镇守来定夺。”查明鉴略作思考,继续道。“因为老夫既不大清楚荣镇守的打算,也不知晓今后的路该如何去走。”
“查管事不必太过拘泥,我等现在与一家人别无二致,今后还望查管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荣睦对着查明鉴和善一笑道。“我虽然是个官,所以自然不能只看重眼前的利益,否则,就与这茶田一样,先前足足有八百亩,因无人养护现在却只剩下了三百亩,这等损失对于袁魁兴许不算什么,但对我荣睦来说,可就如同断臂,甚至说要命也毫不为过,所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大青山最多能种植多少亩茶叶?”
“大青山的极限应该能仅种植五百亩大青茶,当初袁魁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逆天而行,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除过人为因素之外,也有老天的惩罚。”查明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荣睦,伸手轻抚着面前的一株茶树,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难道大青茶与我荣家的赤杨木一样,也对种植的地区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有着苛刻的条件?”荣睦问道。
“说起来倒也很简答,无非就是大青山每年的雨水很少,茶树又颇为喜水,难以种活,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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