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很大,所以荣镇守特别开恩,只要最后的成交价不低于这个价钱就行。”
乐万里没有说话,无奈与担忧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忌惮,尤其是林家树口中的那句特别开恩,竟然让荣睦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施东昌看向荣睦的目光则有些怯懦,毕竟荣睦连本带息还欠着东昌钱房七十三万五千铜币,一旦他向季腾海那样耍起了无赖,这笔买卖可是血本无归。
“荣镇守这不是要明抢嘛!?”范自勉冷冷一笑,并没有因其余四大商人毫无有要说话的意思,显得低三下四,反而声音洪亮道。“据我所知,季腾海的这些个赃物本该直接上缴森木城充公,为何还要借此榨取我等钱财?”
“不错,荣镇守应该尽快联系森木城,让副城抚级别的文官速速赶来,清点赃物,以正视听,而不是在这里搞什么拍卖会,假公济私!”林卓富并没有因为之前与荣景山关系不错,去支持荣睦,而是不满地附和道。“我杉鹭镇才刚下季腾海这座刀山,又如你荣睦这片火海,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范掌柜和林掌柜所言不差,这场所谓的拍卖会的确不应该举行!”施东昌见两人公开表达不满,深知如果再不做出反抗的话,结果肯定只会更糟。“还是快快散去,以免耽误我等的生意。”
“这些赃物就是算上缴到森木城去,不也一样是要进行拍卖的吗,何必舍近求远!”荣景山本就与其余的商人不对付,加上父子关系,维护起荣睦来,更是理所当然。“总不能让森木城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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