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法,由于时间紧迫,我就不与你废话了!”季腾海长叹一声,缓缓道。“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死便可。”
“快说吧,我不想听废话。”荣睦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是死到临到了还嘴硬,简直跟荣修远那个老不死的一模一样,全都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季腾海见荣睦就好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心中怒气不由得再次升腾而起。“你荣家先是不听我所言,扩大赤杨木产量,后又故意积压赤杨木,致使我杉鹭镇赋税锐减,现在,你荣睦既抢了粮食亏空的政绩,又得到了平息战乱的政绩,简直坏了我的好事!”
“季腾海,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论年纪,我甚至还得叫你一声爷爷,可你做的这些个亏心事,与那些个不懂事的幼童又有何区别?”荣睦冷笑一声。“另外,从你口中所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某个城抚或者郡使的棋子,替他们抹去之前犯下的错误,顺便再将我这个眼中钉灭口,我想那些个火硝雷就是从他们手中得来的吧!?”
“真是个天才啊,只是可惜命短了些!”季腾海微微摇头,故作可惜一叹,许久才又恢复了平静。
“季腾海,跟这个毛头小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还不速速动手,以绝后患!?”季腾海身后的一个小眼睛的中年人眉毛一横,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