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就不担心他反悔吗?”
“放心吧,陆家现在问题重重,情况也不大好,今后有空细说。”荣睦只是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契约抵到荣景山手中道。“如今我已取得了陆寿年的绝对信任,所以如果有什么消息,他会暗中告诉父亲,父亲你再用霜鸽信转告于我。”
“你这个臭小子!”荣景山打开契约扫了一眼,又叠好还给荣睦,欣慰一笑。“真是长大了好多,而且心机如此之深,真是让我都有些刮目相看了,一定是墨先生教导的好!”
“哪里哪里,荣镇守除过有些小气的毛病我会经常指正之外,其他全靠自己感悟。”墨先生摇头一笑。
“是嘛!”荣景山客气一笑,对着墨先生和戴瑞等人抱拳道。“睦儿的事情,麻烦诸位多多费心!”
“我等愿为荣镇守马首是瞻!”戴瑞等人抱拳喝道。
“父亲,我走了,多多保重!”荣睦也是对着荣景山抱拳道。
“一路小心!”荣景山忍住没有当中抚摸荣睦的脑袋,而是严肃地抱拳一笑。
“走!”荣睦大手一挥,迈步朝前而去,身后墨先生、戴瑞和百里风等一众人马紧随其后,行走在不算宽敞的杉鹭镇大街上,颇有镇守和一等校尉出征时的风采,令得过往百姓皆是驻足观看。
“荣文书,你这是急着赶去哪里啊,莫非是忘了之前的建议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