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将之晋升为正镇守。”陆寿年耐心解释道。
“那季腾海这小兔崽子呢?”柴恩继续问道。
“季腾海依然还是杉鹭镇的镇守,并且握有实权,而我只是一个光杆正镇守而已。”荣睦并未因柴恩的态度而有丝毫不悦,耐心补充道。“如果在两月后,杉鹭镇的赋税增加两成,也就是增加五万四千铜币,并且将巨石庄治理出色的话,季腾海告老还乡,我实权大握。”
“这么说来,只是个空架子而已啊!”柴恩面色冷峻,嘴角依旧挂着不以为然的弧度。
“也可以这么说吧!”荣睦点头一笑,见柴恩都一把年纪了,性格还如此怪异,而且又如陆寿年所说,只是个学徒中等医师,心中虽然产生了些许不满,但还是保持风度,不咸不淡地道。“当然肯定与柴先生不可相提并论。”
“那是自然!”柴恩高傲一笑,连看都不看荣睦一眼,甚至还微微地昂起了头。
“人一辈子说长也长,可以做不少事情,运气好点,兴许还能取得些成就,当然,这一辈子说短也短,有时不光一件事情都难做好,连半途而废都根本算不上。”荣睦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别以为老夫听不出来,你这个小娃娃,是在变着法儿的嘲笑老夫,老夫都一把年纪了,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话没有听过,一眼就看出了你表面上一脸和气,可心中却是极为心高气傲。”柴恩抖了抖脸皮,依旧是昂着头道。“我区区一个所谓的学徒中等医师,定然会被你们这些个狗屁不通的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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