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算,你的净收入顶多也就二十七万铜币,不过按照季腾海的德行来看,这里面至少有五万铜币都是以额外赋税的名头,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吧!”
“胡说!”陆寿年没有想到荣睦竟然猜的如此之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只得愤怒地吼道。
“另外,想必季腾海书房里的黄花梨家具,可比那什么额外赋税高出了不少吧?”荣睦见陆寿年如此愤怒,于是继续煽风点火道。“只可惜即便如此,季腾海依然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崽,时刻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你腰包里的铜币呢!”
“你放屁!”陆寿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感觉陆掌柜该不会是真有痴心妄想症吧,以为能将季腾海喂饱?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杉鹭镇五大商人全部将身家性命交付于他,他都不见得会眨一眨眼。”荣睦戏谑一笑。“难不成陆掌柜已经习惯了被季腾海吆三喝四,当做奴才一样使唤了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陆寿年暴怒地站起身,指着荣睦吼道。“若不是季腾海卑鄙下流,依靠自己手中有着征收赋税的权利,摸清了杉鹭镇山高皇帝远,鲜有人问津的规律,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我陆某人怎么可能会看他的脸色行事!?”
“原来陆掌柜并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多少还有些男人的血性啊!”荣睦微微一叹。“只不过,眼光差了一些而已。”
“荣掌柜何出此言?”陆寿年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连忙坐下,但语气强硬,依旧透着心中的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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