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了偷师之罪被万山律典处罚,这才鬼鬼祟祟,不敢示人。”竹清微微点头道。“不过说来也是可惜,能跟一位城级高等厨师学艺,可是有些难得的,也许此人过于心急,想要一步登天,这才酿下罪过,真是可惜啊!”
“嗯……”荣睦略作思考,追问道。“竹掌柜,更高阶别的茶膏应该如何制作呢?”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问题。”竹清别有深意得看着荣睦,没好气地道。“若是我知道的话,早就将这些个成色不足,遭遇灾害的竹叶薪制成茶膏卖了,又怎会将其带到杉鹭镇来掩人耳目,低价贱卖,却又被你发现?”
“竹掌柜不要小气嘛,有钱大家一起赚,起码让我知道个大概也好,至少不会被人蒙骗,说不定哪天我能遇见一位可以制作茶膏的大师,以后你所有产出的竹叶薪,我全都高价收购,如何?”荣睦满脸期待地看着竹清道。“另外,我还会尽量让其将制作茶膏的方法传授与你我,这样竹掌柜和宵雅姑娘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到杉鹭镇来,遭受背井离乡之苦。”
“这……”竹清面色一滞,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
荣睦见状,一点儿也不着急,竟然还拿起茶壶把玩了起来,摆出一副要与竹清耗到底的模样。
“爹……”竹宵雅翘着小嘴,轻轻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