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上点铜币,官场可处处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看你还是不要当什么镇守了,学着赶赶马车,为荣家减轻一些负担才是。”
“这个狗屁镇守当得我荣家家破人亡了你才开心吗?”荣月不依不饶。“家里养你读书多年,是不是把脑子都读坏了,分不清孰是孰非?”
“我荣家在杉鹭镇百年时间,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起起落落,之所以现在还是世故老辣的商人,靠的可不是你们这些个贪生怕死之辈。”荣睦抬眼瞥了眼荣景水等人继续道。“现在遇到了芝麻大的一点困难就吓得要死要活,就算是乌龟也不像你们这般胆小怕事!”
“怎么,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说你几句都不行了,真当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荣景水眉头紧皱,涨红着脸。“作为长辈,虽然你父亲宠着你,惯着你,但我可不会,只要你胡来,依然还得教训你!”
“荣睦,我们身为荣家之人,就要为荣家添砖加瓦,即便你没有那个本事,也不要祸害我们,总不能吃哪家饭砸哪家锅不是?”荣昊故作苦口婆心道。“这样与那吃里扒外,狼狈叛逃的郜天岩又有何区别。”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虽然身为堂堂七尺男人,可你做的这些事情,又有哪些男子汉的样子?”荣月涨红着脸。“真是读书害人,不如让大伯找个好人家让你去当上门女婿,今后既不用吃我荣家的饭,也不用花我荣家的钱,更不会连累我们!”
“你们真是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家人。”荣睦自信道。“我荣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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