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离开,但愿宗室王朝的军队永远都不进犯我杉鹭镇,季镇守福大命大,不做他们刀下的鬼。”
“混账!”季腾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嘴唇都是被气得发起抖来,虽然在杉鹭镇任职镇守多年,除过在与郜天岩的争斗中长期处于下风之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没有第二个人敢于挑战他的权威,即便在森木城有着坚实靠山的乐万里,也得敬他三分。
如今荣睦作为一个文官队伍中的新人和晚辈,除过第一次前来领命册封时表现得中规中矩之外,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众驳他的面子,想到这里,已经气昏了头季腾海见墨先生不再荣睦身边,又全然忘记了荣睦手中的精铁弩,失去理智地怒吼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脑袋搬家!?”
“季镇守,我记得你好像给我说过,恐吓威胁万山王朝文官武将,可是要按照万山律典进行处罚的。”荣睦第一次见城府不浅的季腾海竟然失态后,只是淡淡一笑。“就是不知该如何处罚,若仅仅只是道歉的话,那么我荣睦肚里能撑船,接受便是。”
“荣睦,你莫要小人得志,目中无人!”赵江瑞见荣睦竟然将自己比作师相,愤怒地起身指着他道。
“赵镇守,我想除过在座的各位之外,整个杉鹭镇的百姓都知道谁是小人,唯独那些个真正小人却装傻充愣。”荣睦不屑一笑,对着季腾海道。“季镇守,难道你所说的要事,就是拿我出气吧,那实在抱歉,现在杉鹭镇的粮食亏空灾祸才刚刚勉强度过,昨夜宗室王朝入侵之乱,不少兵勇百姓的尸骨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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