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甚至连重伤者的哀鸣都是彻底消失。
这样诡异的安静,其实更才配得上一场激烈的厮杀。
“荣睦小儿,你真当本校尉是瞎子吗?”郜天岩转过身,对着荣睦躲藏的方向怒吼一声,尽管隔着厚厚的面罩,依然是能够感觉到其心中的怒火。“杀我义子,夺我茶田的仇,现在该有个了断了吧!”
“郜天岩,郜通之死与我无关,乃是上林寨的晁起阳所为,这把精铁弩也是他所有。”荣睦冷笑一声,平静道。“不过晁起阳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若是想要寻仇,尽管放马过来!”
“大言不惭,本来看在你是个无用书生的份上,你的命交给单霸即可,但杀我义子之仇,必须由我亲自来报!”郜天岩缓缓地朝着荣睦走来,握着血铜刀的右手竟是微微发起抖来,眼神中再次露出冷厉之色。“虽然作为一名军功赫赫的武将这么做有些不耻,可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只恨!”
“郜天岩,你这是既当奸贼,还要立牌坊啊!”荣睦戏弄一笑。“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速战速决!”
“呵呵。”郜天岩怒极反笑,停下脚步,像屠夫看着眼前被宰的羔羊一样,毫无怜悯的目光扫过场中。“不着急,这场中的仇人还真是不少呢,乐会长,季镇守你们说对吗?”
“郜天岩,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莫要得寸进尺!”季腾海指着郜天岩缓缓道,此时,他显然没有了镇守的官威,与普通人家的老翁别无二致。
“郜天岩,就算我今天栽在了你的手里,但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