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一样,只是年岁已大,腿脚有些不便,同样也是坐在远处,一边看看荣睦,一面瞧瞧郜天岩。与郜天岩不同的是,他内心的怒气早已在荣睦的坚持下消散不见,所以,他时刻都准备着替荣睦开脱。
“时候差不多了吧,托小文书的福,我等倒是不用受累了!”王之章面无表情地看着袁魁。
“我等做臣子的职责就是替皇上分忧,这个荣文书倒是有些觉悟,真是难得啊!”袁魁轻描淡写地就是将王之章的发难化解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对荣睦的欣赏。
“荣文书,这粮仓里的粮食已经被搬空了,你要不要去查查下一个粮仓啊?”郜天岩朝着荣睦缓缓走去。“我杉鹭镇军备粮库的储备可是非常丰富,不光有粟米、玉米面,还有食盐和素油!”
在场的所有人见荣睦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皆是朝着那里围拢而去。
“荣文书,查出什么问题了吗?”季腾海见状,也立刻起身走向荣睦。“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还不快快向袁城抚和王司马请罪,兴许他们能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儿上,饶了你。”
“多谢季镇守!”荣睦对着季腾海咧嘴一笑,面色平静地看着郜天岩。“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问郜校尉,不知可否?”
“该查的也都查了,不该查的也都查了,你还有什么好问的?”郜天岩怒道。“现在天都已经黑了,难不成还要我们陪你玩上整整一夜吗?”
“咳……”王之章见郜天岩的情绪有些失控,严肃道。“荣文书,郜校尉所言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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