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文书,若是将所有粮仓里的粮食,全部都过一遍秤,恐怕明天都是难以完成。”郜天岩不悦道。“我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但袁城抚和王司马公务缠身,可耽误不起!”
“这不是胡闹嘛!”
“现在的文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这哪里是文官?”
“明明就是个愣头青。”
“就是就是……”
与武将队伍里传出的不满声相比,文官队伍里的声音,则显得尖酸刻薄了许多,他们丝毫没有因为荣睦是文官,而向着荣睦,反而是怕这个刚刚考中举人,做了不过一个来月文官荣睦发现了真相,令他们这些吃了很久官饭的人难堪。
“真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小子。”
“现眼现到别人的地盘上去了。”
“若是发现了什么,我把头扔到尿盆里泡三天。”
“哼!我泡四天。”
“我泡五天!”
“我泡六天!”
……
“郜校尉言之有理,我与袁城抚还将巡查其他地方,若是在杉鹭镇耽搁的太久,可无法交差啊!”王之章同样也听见了这些污言秽语,但依然是保持平静地看看袁魁。
“管中窥斑,可见一斑,若是这个粮仓没有问题的话,荣文书你可得负得起该负的责任。”袁魁没有理会王之章,只是对着荣睦道。
“下官明白!”荣睦又忧又喜,忧的是如果查不出个所以然该如何收场,喜的是还好袁魁支持自己,于是安奈住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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