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道。“此事本就与我无干,无非是……”
“好了好了,现在杉鹭镇的百姓正在忍饥挨饿,治罪和奖赏的事情先放一放,咱们先将这些粮食和蔬菜尽快送到饥民们手中如何?”季腾海见荣睦不依不饶,只好和声道。
“好!”荣睦点点头。“但我荣家的车马为何会在此,同行护送的荣家木材管事唐庸和车马夫又在何处,由此可见,这可是有着劫财害命之嫌啊,要知道两万斤粮食和蔬菜的价格至少也是两千铜币,车马的价格可就是六十万铜币以上咯,还有二十一条人命,根据万山律典,杀他们十次都不够!”
“荣睦,你有完没完,我与宋文玺一共就两个人,你们有二十一个人,是我们的十倍,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文官,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武将,再说,我们也不是穷途末路的土匪,谋财害命的事情我们可干不出来!”柳明不满地瞪着荣睦,顺带连季腾海也是一并照顾。
“宋文玺的父亲可是柳塘镇的一等校尉,谁知道他父亲有没有暗中派人动手呢!”荣睦见柳明向季腾海表达不满,立刻明白了背后推手肯定是季腾海,于是双手负于身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荣文书多虑了,唐庸等人连日赶路,风餐露宿,甚是辛苦,马车破旧,一路颠簸,加之近些天来,天气突变,都是患上了风寒,赶到杉鹭镇时,已是体力透支,皆是晕倒在了马车上,正巧柳明和宋文玺遇见,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和车马粮食不被贼人盗走,征得我同意后,才将车马暂放与此。”季腾海一脸严肃,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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