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这些小小的过节不依不饶啊,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荣睦看着崔彧苦口婆心地样子,全然没有了当初拍卖会上时的一言九鼎,也不见了作为良安镇商会会长的权威,暗自猜到了晔雨和他有着极为特殊的关系。
但作为商人,就不能做亏本的买卖,打更是不能白挨,所以,今天不论如何,也得让崔彧拿出一个满意的补偿来,否则则脸面何在?
“这样吧,既然我是良安镇书又有着商人的身份,那么多说无益。”崔彧终于下定决心,有些不甘地道。“我再给你三十万铜币,就当是代晔雨向你赔不是了,可好?”
“三十万铜币可不够,这一百五十五口人,每天光是吃饭就得五百铜币,一年下来可就是十八万两千五百铜币,这还不算他们穿衣、看病和盖房的各种费用……”荣睦一副吃定崔彧的模样,振振有词地道。
“五十万铜币,不能再多了!”崔彧一咬牙,不由分说地对着韩忠道。“去拿五十万铜币来。”
“是!”